强烈的喘息彻底惊醒了全身的力量,执念更深,耳畔有熟悉的声音声声慢,好似一首梦中童谣,酣甜可人,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大哥——”
重逢的喜悦,让人精神抖擞。
再次见到他二人之时,恍如在梦中,极不真切,他旋即握紧他们的手,认真的感受着,一切再真实不过了。忽然,他的眼底涌出一丝流动的光。
“将离,你好些了吗?”白饵急着询问。
将离朝二人点点头,铁青的唇染上了血迹:“我无碍,莫要担心。”带着气息声,了了几字从他沙哑的喉头中,缓缓滑了出来。
“大哥小心。”李愚扶着将离顺着墙壁慢慢坐直,动作极其小心,生怕会伤及他任何一处潜在的伤口。
“这是需要每日所煎的药方以及处理伤口的药,按时用药便好了。”狱医搁下狼毫,提起医箱,起身将药方和药递到他们面前:“拿了药方速速随我去药圄取药并搬个炉子吧!”
“我跟你去。”李愚安置好将离,上前去取药方。
“多谢医官!”白饵温声道,只可惜,四字难抵天大恩情,恩情难报,她唯有敬之一抹浅笑,再屈身,动作更加恭敬。
那狱医刚要转身,又不禁回头与她对视了一眼,眸色沉沉,没有太多光彩。意外的是,他忽然躬下身子,从医箱中另取出一贴药。回头交至白饵手中,淡淡嘱咐:“这是专治烫伤的药,对你的脚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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