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医语调平平,旋即提起医箱离去。
白饵与将离同时垂眸望向一处,心中猛地一跳。白饵紧紧捏了捏手中的衣角,凝望着狱医疾步离开的身影,心中竟有说不出的滋味。
“等我回来!”李愚朝他二人交代道,然后跟了上去。
久望成伤,将离的眸色忽然暗了下来,他吃力地倾着半身,想要去碰她掩藏的伤口:“白饵,你的脚怎么了?”声音低沉且生硬。
“我没事的,你千万不要乱动,以免撕裂伤口!”猛地抓住了他颤抖的手,白饵朝她摇摇头,忧心道。
将离安安静静地靠回囹圄之上,深邃的眼眸一片死寂,良久,骤然压着嗓子嘶道:“是风人对你下的毒手,对吗?”
“不是!是我的失误。”白饵解释道,刻意避开他追问的眼神,拧过头去,一心忙着揽食盒。
此时的她的内心,除了对他的担心,并没有太多波澜。哪怕自己的伤被不经意间提及,她也丝毫没有因此感到任何的苦楚,踏过那八个火盆、为他挡下极酷之刑,皆是她心之所愿,既是甘之如饴,那便无怨无悔,只要能看到他平安。
眸色沉沉,她不禁回过头去问:“此行,是否生变?”
“是我大意,误入敌人圈套。”他眸光凝结成冰,喃喃道:“临行之前,你提醒过我,劝我不要太过自信,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果然,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歹毒!”他语调忽而瑟瑟。
“没关系,命还在,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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