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来,他似乎从未像今天这么纠结过,他向来果决,可面对白饵的问题,却愣是答不上来了。
气氛忽然安静,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白饵望了望四周,面对一张张奇怪的脸,她赶忙挤出一丝笑容,“大家喝酒喝酒!小女子不胜酒力,酒后失言……”
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口中的酒后失言,有一天,会改变燕北楼,会将他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和你说这些干嘛我……”白饵重新坐回他身边,此时见他,终于在他脸上看出了一丝自责,马不停蹄接着道:“重点是,你知道!三年前,从京都逃出后的殷姑娘,为什么要选择来梅海吗?”
燕北楼摇了摇。
“因为你呀!”白饵蓦然对上他眼中的迟疑,接着说:“你自己想想,三年前,城门口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刚好调离京都,前往梅海?是你给她指明了方向呀!你忘了?你是她从小崇拜的人,是她心里的灯!她在梅海默默无闻守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就算这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可你万不该利用她这一点,刻意接近她,借此从她口中套出你要的线索,更不该将她送上那辆马车!”
燕北楼神色透着凝重,解释:“殷大人很早之前便给我寄过信,要我留意梅海是否有四小姐的踪迹,后来去客栈的次数多了,渐渐对殷姑娘起了疑心,最后才确定她便是殷大人托我找的人。于是我给殷大人回信,告之人已找到。殷大人亦回信,要我陪在她身边,要我不动声色……不日,自京都而来的马车便到了梅海。”
“难道在与殷姑娘几日的相处中,你没有察觉出她对你的别有用心吗?”
白饵不可置信地问,燕北楼沉默了,她摇了摇头,终于明白了什么。
什么也不用说了,只道:“你知道吗,若换做是别人,殷姑娘早跑了,她根本不会登上那辆马车。但是,因为那是你燕北楼做的局!即便那是火坑,她也会跳的。事实上,那就是火坑,而后面的推手,便是你燕北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