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将云拉着一副拳头,慌慌张张,毫不利索地拧了头,不知要去何处,可向来健硕如牛的一个人,此刻却如纸般薄凉,一个猝不及防的踉跄,被迫跌在了地面,仿佛桎梏在了那里。
白饵略微紧张的情绪,缓缓松弛,目光抬起,那大抵是神将司以东的方向。
“往日我站于此处,践月令的楼阁,一眼可望,可如今,我看见的只是黄沙弥漫天际,践月令的轮廓正被这场风沙一点点湮灭。”
被白饵的话缓缓牵引而去,将云仰着头,目光惶惶,漫天的风沙犹如翻涌的海浪,汹涌澎湃……
真的不见了!
深夜,践月令。
“十八少主!你不能进去!十八少主——”
“父亲!父亲!”
玄武堂的两扇门轰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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