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堂前的将继,灼灼目光寸寸扫向堂下之人,蓬头垢面,满身伤痕,哪里有一个杀手的样子。
瞳孔骤然一缩,朝门外的守卫狠狠叱骂:“本令主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挤在门外的守卫连忙就地跪下,磕头解释:“回禀令主,十八少主他执意……”
见状,奴才姜匈赶忙走下堂,替主教训,“都是一群废物!还不快滚!”
接着挨近十八少主,拼了命地使眼色,“十八少主,令主此时有要事处理,且莫在这个时候来烦扰他,您快退出去,快,快些……”
将云根本不看姜匈一眼,而是纵身跪到父亲面前,拼了命地哀求道:“父亲!求您收手吧!为了践月令的将来,求您收手吧!”
“混账!”将继忽然听得心肺炸裂,挥手如令,“即刻将这个混账给我拖出去!”
一个少年的轻狂与固执忽然在此刻展露得淋漓尽致。
将云疯了一般匍匐上前,第一次与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一样的存在大胆对视,就像一个满腹委屈的孩子。
“你当初亲口答应孩儿,既然将离哥已经从秦淮顺利回到了神将司,您就放弃了杀他的念头,不会再对他动手,您为什么还要在绝命崖设局,为什么啊!您答应过孩儿的,如今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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