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将继按耐不住道,“将离哥将离哥!当初只不过是让你演演戏,你还真把他当哥了啊!你别忘了,他出自追云令,你出自践月令!追云令和践月令注定势不两立!倘若我们不出手,将来出手的便是他!”
将云满是不信地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父亲是你错了,你真的错了啊,不能再错下去了!不能……您收手吧!”
“你说让我为了践月令的将来收手?呵!”将继忽然笑得狰狞,“我所做的,都是便是践月令的将来!”
“父亲真的只是为了践月令的将来吗?”将云缓缓松开将继的衣袂,腰身挺直,望着他,不羁一笑,“父亲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你——”将继脖子一下子胀得通红,眼珠子睁得几乎要裂开。
“父亲从来都不是为了践月令的将来,父亲真正想做的,是弥补年少时的遗憾,把神将司司主之位攥在自己手中,自己当一回司主!”
“逆子!”
重掌之下,拍起雷霆之怒,将继当即挥出轮椅后的钢鞭,朝那逆子狠狠抽去,每一鞭都象征着一种死亡。
堂下,喷血如瀑,模糊了所有画面。
这个向来以阴暗为主色调的大堂,一下子,鲜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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