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白饵,她一定会咬牙切齿地告诉他,这些年,她恨他恨得要死!
无论是金庭之上他父子二人的逼迫,还是金剑之下的扼杀,亦或是断头台上噩梦般的揭开!
无论是水榭歌台初遇时的搭救,还是囚奴囹圄月下的重逢,亦或是亡奴囹圄约定好的相守!
曾经爱那个人有多深,如今对他的恨便有多深!
她忍不住在心里问一句:漠沧无痕,你告诉我,我怎么不恨?
“妾身……”
她正要回答,但令她再次意外的是,漠沧无痕冷笑一声,换了淡淡的语调,接着说。
“你一入宫便从了四品美人,没过几日,便被贬为五品的才人,你岂能不恨朕?”
她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意识到什么之后,旋即回道:“妾身不敢。”
“你可知朕为何要将你降为才人吗?”漠沧无痕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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