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有过,难担美人之责。”
“这不是你心里的答案。”
“恕妾身愚钝了。”白饵欠身谢罪。
“你不是愚钝,你只是不敢言。”漠沧无痕说话间,手中的经卷已被搁到了案前,“让你做朕的才人,看似贬谪,实则晋升。你可知你这一降,有多少妃嫔在背后羡慕你吗?”
白饵斗胆问:“既然陛下有心晋升妾身,又为何要贬呢?更何况,妾身昨夜在清河的确有过失”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漠沧无痕脸上露出笑容,“但与其问朕,倒不如问问你自己。你先是冒着得罪宸妃的风险,在西宫暗中招聘宫女,效仿她的曲子,随后又顶着逾越宫规的风险,于寒食之夜在清河私放河灯。你这般费尽心思,不计后果,不正是为了吸引朕的注意吗?”
白饵一愣,“妾身有罪!”
见她又要跪,漠沧无痕抬手一示意,阻止道:“慢着。”
“妃嫔最大的责任,便是取悦君心。东宫尚可如此,西宫又如何不可?你们这么做,说到底,无非是为了朕。同样的曲子,朕之所以最后选择了西宫,那是因为有一点,你与东宫做的不同。”
他声音一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接着说:“能不惧寒冷,穿着单薄的衣裙在夜下舞蹈的人,恐怕只有你了!朕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单凭你这份勇气和用心,朕没有理由不选西宫,更没有理由不晋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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