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那笛声骤然转急,她从容不迫地衔接而上,朱唇嫣然一绽,唱出:“相思苦,相思苦,凭谁诉,遥遥不知君何处!”
广袖半遮容颜她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玉手挥舞,仿佛所有的花瓣皆听命于她,皆随之而舞,直到亭中再次传来——
“燕才人!你还是错了!”他步出亭中,眉心紧紧皱着。
一再出错,不免有些惊恐,白饵旋即止住所有动作,连忙欠身请罪:“妾身不才,还望陛下严厉指教。”
她求贤若渴地望着他,他却面不改色,态度严谨地告诉她:“你不需要人指教,你知道的!”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手中羌笛再次扬起,信誓旦旦看着她,炯炯有神,“再来!”
笛声不等人,她旋即接唱:“扶门切思君之嘱,登高望断天涯路……”
那仿佛是个魔咒,任凭谁也打不破。
他眼中满是不信,不再停下来提醒,而是加急着步子近身演奏,有多少次的转身回眸,便有多少次的四目相对。
漫天的梨花像被撕破的棉被,下得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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