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步逼近满腹心事皆在笛中,她却因一错再错心生惶恐,迫不得已节节败退。
一场旷世合奏,愈演愈烈。
直到梨花落了满苑,天空刮不起一丝风。
“陛下,曲终了。”
一曲闭,她静候一旁,余光细数三两落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枝头。半晌,身姿稍拔,复开口问:“陛下,您怎么了?”
他蹙着的眉头微动,寂寂的眼神,掠过满地的萧然,始终没能抬起,“……朕乏了,回殿吧!”
白饵不遑开口,羌笛落到了自己手中,在抬眼,漠沧无痕早已转身离去。
未几,雪园,唯她一人独立,思绪靡靡。
目睹手中羌笛,眼中竟不是躲过一劫的喜悦与安然,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叹此济济寰宇,能将此曲演奏得这般炉火纯青之人,除他外,恐难寻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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