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雪园返回风华殿的路上,各种或艳羡或崇拜的目光纷纷从四面八方投射到她的身上,许多当时躲在暗处目睹了整场表演的宫人一个个为之刮目相看,更有人小声议论,说她是白饵再世。
可世人又怎知,眼前之人,便是话中之人?
余霞散成绮,一抹抹斜阳尽揉碎在晚风之中。
漠沧无痕负手立于窗台,眼中是簇簇紫阳,晕着淡淡的七彩光圈,粉的似霞,白的像玉,紫的如烟,令人好不疼爱。
“你可知道,朕为何要在窗外植那么多紫阳花吗?”
白饵随着他的视线,目光轻移过窗外的紫阳,从容不迫地回道:“回禀陛下,妾身听常大公公说,景帝在时,宫中便植有此花,因其色泽鲜艳,耐观赏,曾引无数墨客诗咏,比如,‘正是红稀绿暗时,花如圆玉莹无疵。何人团雪高抛去,冻在枝头春不知’,又比如,‘洁身自拥翠枝寒,遗得春魂寄素颜’。”
她本想再比如下去,漠沧无痕紧凑的目光忽然转到她脸上,信誓旦旦地说:“看来燕才人对此花了解颇多啊!”
这话虽是赞许,可浑然听不出那个味儿,她只能讪讪一笑。
未几,漠沧无痕忽然坐到榻上,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做学问的,必然明白‘亲口尝梨知酸甜,亲身下河知深浅’的道理!那就请燕才人给朕讲一讲在你过往的经历中令你最难忘的一段有关紫阳花和你的故事吧!”
他嘴角勾起,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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