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阁中,看着一点点消失在长廊上的身影,白饵的目光,静静跳着。
翌日,寒食结束,宫中一切皆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风华殿中,案前站着一个面容清瘦,年纪约莫三十的男子,男子的身份无须介绍,光凭官袍上所绣的图案以及挂件,便足以教人退避三尺。
“如此说来,新水榭歌台之战,我们仍旧一无所获?”漠沧无痕,眉头紧锁。
“从一开始,安排人在新水榭歌台放出举办青音会的消息,以琴会友为噱头,引起那波暗流的注意,促成蓄谋刺杀陛下的大计,再到青音会那天让云华易容成陛下的模样作饵,引西门吞雪现身,届时再一网打尽。我们筹谋了近三个月,为的便是拉长战线,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蓄谋这场刺杀。一切本该天衣无缝,怪只怪这个西门吞雪太狡猾,至始至终没能现身这场刺杀!”男子恨声道。
此时,另一名披袍擐甲的少年,年纪偏小,约莫十六,但身形十分矫健,站在漠沧无痕右侧,差不多是齐肩的位置,给人一种血气方刚之态;五官甚是俊朗,脸型虽小,棱角分明,淡淡的眉宇间凝聚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坚毅。
他忍不住要说:“反战当日,原本就要抓住头目——”
听此,方才恨声的男子,目光旋即一顿,想要阻止什么,奈何少年的冲动来得更快些,他只好率先跪下一只膝盖,眉头皱得紧紧的,抱拳请罪,“是微臣办事无能!请陛下降罪!”
少年刚要念出“阎无净”这个名字,注意力便被拉去。
这时他才发现那人眼神里的提醒,心想,跟他私下议起那日战况时,他明明跟他说过,那日,本该要抓住头目阎无净,不曾想中途有人相救。只是,如今在陛下面前,他为何要故作隐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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