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沧无痕双手将男子扶起,有种满是信任,“季太师不必自责。这一战,我们虽然没有抓住西门吞雪,但毋庸置疑的是,西门吞雪此番铩羽,这股暗流势力被大大削弱!显然,西门吞雪的确中了我们的计,近段时间他们必然在极力修复当中,不敢轻举妄动。”
说着,他又问:“眼下,其他人如何?”
“这段时间,宇文家三兄弟已经加强了秦淮城的守卫,一方面继续搜捕逃逸的逆党,一方面对已落网的逆党加紧审问。昨夜,这批暗流的头目阎无净趁着寒食已经成功逃离秦淮,云华和石蹇已带人出城暗中追捕。晚时,应该便有消息传回。”季青云道。
漠沧无痕负手立着,盯着那案子目光跳动着,难道西门吞雪一直在城外,并未进入秦淮……
他回过头,笑着点了一下头,“甚好!有劳季太师了。待其他人归来,朕一并嘉奖!”
季青云紧着唇角,旋即拜了一拜,以谢皇恩。但他很清楚,这样的结果,并不乐观。
这一年来,以一个查无可查的身份——西门吞雪为首的民间暗流,齐聚黎桑各地势力,主要以不满新政的商贾巨头、拥护太上皇为政的江湖帮派为主,在民间多次作乱、造反,以推翻朝局。
这一年来,陛下没少为此头疼,这次新水榭歌台的计划,筹备已久,每个人几乎都为此夜以继日,一击必中原本便是众望所归,只可惜……
然而,败了便是败了。
陛下只是不想抹杀众人这些时日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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