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妃?”太皇太后眼睛开了开。
海姑姑蓦然问“太皇太后可是怀疑盛妃?”
“盛妃素来以皇后为楷模,恪守宫规,又从来都是闭守宫门,不与人争,”太皇太后紧着眉目摇了摇头。
海姑姑端来药盏坐到太皇太后身边,不想看到她老人家再如此神伤,忙劝慰“太皇太后,服了药便早些安置了吧,深夜多思最易伤神!”
太皇太后蓦然盯着海姑姑送过来的玉盏,勺盏相碰,似环佩叮咚一般清脆,倏尔想起斗春园那一幕,忙起手移开那玉盏,抬目细吟“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海姑姑木然看着她道“这不是今日如妃在曲水流觞之时,接的‘玉’字令么?”
“此句乃是赞叹箜篌之绝妙,有出神入化之境,”太皇太后细细一思,与那斑斓玉石倏尔联系起来,“玉,碎……”
“燕才人当时演奏的玉箫的确是惊艳,如妃借着情景,吟出这句,倒也是应景,”自顾自地说着,海姑姑倒是想起了什么,忙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莫不是觉着这萧声与今日玉石骤裂之事有关联?”
太皇太后紧着眉目,一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见状,海姑姑倒是不由得松松神色,抿着唇角,叹“这句诗的的确确是赞叹管弦之妙,但那到底是修饰,现实中这种意境怎么可能真是发生?哪有奏着奏着真把石头给奏裂的呀!”
听着海姑姑那般不信的语气,太皇太后抿了抿唇角喟然叹了叹,遂接过海姑姑手里的药盏,“许是哀家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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