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廑王府,比过年还热闹。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宗宪身着一袭崭新的翡色锦衣站在重黎大殿中,两臂长驱,向宝座上的廑王作了作拜年礼,脸上的笑容十分帅气,“卫国公和永康侯终于下狱了!”
虽说都是计划之中,但的确值得庆祝一下,黎桑非靖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
“接下来,只待明日早朝,殿下在文武百官面前向君主自荐,拿下审理两案的主权。”酆昀蓦然抬头看了看天窗,目光如夜色一般平静。
说到这里,黎桑非靖目中略有迟疑,不禁问军师“依军师看,本王明日的胜算有多少?”
酆昀看向廑王,目光充满了肯定“大获全胜。”
闻言,宗宪比廑王的反应还要大,他还是第一次听酆昀那老家伙讲这么满的话呢!
他忙过去调侃一句“我说军师啊,月满则亏的道理你懂不懂啊,可别到时候打脸!”
酆昀内心一笑,忽略他,直接告诉廑王“君主和太皇太后的反应面对两桩大案,眼下君主难,太皇太后比君主还要难,一方是亲皇叔,一方是亲儿子。各种失意,犯难。”
“再来说一说定罪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皇亲国戚岂能逃掉?一桩是震惊朝野的贪墨大案,一桩是直接破坏‘释奴制’与君主新政对着干的贩奴案,这两桩可都是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