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美嫫紧张地交握住郡主伸过来的双手,眼神在那转身而去的婢子身上看了一下,目中忧忧,“有劳,郡主了!”
黎桑凤钰对着她微笑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宽慰,余光里,将离化身的守卫候在一旁,眼神沉默
……
“两年前的白饵早已死在了秦淮的战乱之中,站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神将司的杀手,白练”
从他托人将那张书有“臣心皎皎月可明,此生步步入青云”的纸条交到她手中时,白饵便知道,他想要劝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劝自己
“在我面前,你还有必要伪装吗?”季青云摇摇头,语调沉沉:“还是说,你害怕面对过去的自己,不得已拿出这重身份,掩饰此刻的心虚”
被这声音说得顿时语塞,白饵看着季青云的眼神不自觉敛下,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季青云眼中满是期许,上前一步,拉住她半块衣袖,紧紧注视着她,谆谆道:“还记得吗,在水榭歌台那会儿,每当我心中有不解之事,或遇上心神不宁之时,你便像这样,牢牢揪住我的袍子,与我一直对视下去,直到我眼中足够平静,再也惊不起一丝波澜这个时候,便是心最静的时候,也是把自己看得最清的时候”
这一刻,楼外的喧嚣只是楼外的喧嚣
她的瞳孔一下子与他对上了,再也跳不开似地
她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