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般沉寂了良久,直到这簌簌的夜风将水榭歌台的画面在彼此眼中一点点拉回……
他二人临窗而坐,把袂相看,任河面鸟雀轻啼,清风拨动桌上扉页,直到一方把另一方看得足够宁静
“你骗不了我,也骗不过自己,你从未忘记过自己是白饵这个事实,对吗?”
他问
“倘若你只是白练,那日在画舫上,你便不会寄希望于我,冒险救下司徒皇后你我都很清楚,倘若那日司徒皇后饮下了那杯毒酒,这宫中早已一片缟素,今日的夜宴,绝不可能发生!”
这一刻,她没有再想逃避
眼睛一闭一睁,如波光流转,格外平静
“你说的对,白饵还是那个白饵,但我们都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我既为神将司杀手,便永远是神将司杀手”
“所以呢?因为这个事实,你便要背弃当初的自己吗?”
季青云一遍一遍地问,白饵眼神定在那里,脑海里旧梦依稀,这两年来,荒唐过,糊涂过,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晰过……
四楼,危阑独倚,泪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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