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翾妃娘娘您说什么!?”
是如妃失声叫了出来,仿佛在刻意强调什么,“您说那画上的花郎是陛下!!?”
白饵直接忽略身后那些声音,继续说:“陛下潜龙之时,臣妾曾有幸遇见过陛下。是陛下,不记得了而已。”
无痕眼底的光默然一闪,眼神从她神情上移开。
如妃暗中等待,想象着下一瞬龙颜大怒,岂料,那沉默了一下的身影,忽然抬眸,望向了宫墙下那树红枫……
“可幸,你还记得。”
无痕通过鸾镜将手中的画轴物归原主,随后便离开了。
主仆二人跪送罢,不约而同抬起头,相视了一眼,仿佛在说:“是否有些不对劲?”
化险为夷后的白饵,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从容。
那句“可幸你还记得”远没有她预料中那样--透着惊讶、甚至是感动。
反倒,更多的是,“不在乎”、“无关紧要”,就好像,在他眼里,就算她记起了有关李愚的一切、记得李愚的一切,好像,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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