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顿时漏跳一拍,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漠沧无痕,他真的,不爱了吗?
白饵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摆脱这种挫败感。
但除了这种挫败感,似乎还有什么,恐惧,胆颤……她怕自己再也操控不住他的心?
她不知道,不可名状了。
在鸾镜的搀扶下,主仆二人双双起身,在如妃这出伎俩上,他们早已有了计策。
“宫女小瓶,所犯偷盗,杖责三十,打出宫去!管事嬷嬷不问是非,便急于滥刑,是为失职,自个到量刑司,登记造册,记过去吧!”
鸾镜话音初落,便有一群奴才上前将宫女拖走,管事嬷嬷顿时一副悔不该当初的样子爬到翾妃脚下磕头乞饶,白饵嫌她们太吵,示意鸾镜亲自处理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如妃冷眼旁观着一切,眼眶犹如针刺,就在她怀着一颗极强的报复心,决计扭头离场之时,白饵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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