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廖青兒將信將疑,“我哥就沒有啊,他娶我嫂子之前還是處男吶!據他自己聲稱,他連去喝花酒的時候也從來沒那個什麽過,乃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君子壹枚。咦不對不對,我娘真的送過壹個丫鬟給他!呀呀,沒想到喜嬋居然是我哥的通房丫頭,太隱蔽了,我住廖家這麽久都沒看出來……怪不得她看我哥的眼神都是那種含羞帶怯的……話說孟瑄有沒有通房丫頭啊?”

        楚悅白她壹眼:“每天都找各種各樣的由頭提他十幾遍,妳不嫌累得慌?”

        廖青兒用雪瓷小勺舀壹口醬花生仁大嚼,含混道:“誰讓妳那麽不痛快,喜歡那小子幹嘛不去爭取壹下呢?怎麽樣,我陪妳回要府找妳爹去吧?”

        “噓,安靜壹下,那邊不太對勁兒。”楚悅壹邊舉手制止她的愛心手術刀,壹邊側耳作凝聽狀。

        廖青兒知道楚悅這是在用高手專用的“千裏耳”去探聽別人的談話了,於是緘口等待,片刻之後,楚悅回過頭來斟酒,滿臉沈思的樣子。廖青兒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聽到了什麽好料?”見楚悅但思不語,廖青兒撇嘴道,“妳該不會是故意岔開話題吧?既然妳都有耐心跟董心蘭、羅白瓊那些小人周旋,為什麽沒有勇氣去見壹見妳爹呢,我覺得他那個人還不錯,有壹回還在大街上幫別人追小賊吶,在屋檐上飛來躍去的,跟拍武俠片壹樣,太拉風了!”

        楚悅沈默片刻,鄭重道:“青兒,據我前世所知,這個要校尉絕非善類,用妳形容大宦官曹鴻瑞的那個詞講就是‘心理變態’,以後妳回京城遇見了他,只把他當成第二個曹鴻瑞,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切切不要跟他講話,更不要提起與我相熟,記住了沒有?”

        廖青兒滿臉不可置信,壹驚壹乍地問:“曹鴻瑞第二?妳哄我的吧!那個人是妳爹,為什麽要這樣說他呢,他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

        “我也只是聽說,從未見過他本人,”楚悅淡淡道,“正因是生身父親,所以有些話不便出自我口,妳若真的好奇,回京城之後讓妳哥去查查好了,他們長夜閣的探子不是最喜歡挖別人隱秘的麽……至於我的庶女之名,是當年要校尉的父親要晉鵬老先生過世的第三日上,要校尉將壹把鋼刀架在前來吊唁的要家族長,也就是其堂叔要晉州的脖子上,逼著他從要家祖祠中取來了族譜,把我娘改成羅姨娘,把我改成庶女,妳說他會再發善心幫我改回來麽?”

        廖青兒聞言張大了嘴巴,不過她驚訝的卻是另壹點:“要晉鵬老先生?汗,那不就是妳親爺爺嗎?壹口壹個要校尉的叫,看來妳對妳爹的怨很深啊,是妳娘灌輸給妳的嗎?”

        楚悅似嘆非嘆:“我娘是個癡人,從前跟著要校尉的時候,就整顆心在他身上;後來對要校尉徹底死心,被我祖母撮合著嫁給了要阜,又篤信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不管那個人多冷漠多絕情,她都壹心壹意的撲在他身上,像照顧弟弟壹樣為他操持壹切,饒是如此,也沒能留住那人的心。聽說那人如今在京城還以羅府女婿自居,納妾生子,逍遙得很。妳說,像我娘這樣傻的人,心無城府又寡言少語,她會灌輸我什麽呢?這些故事,有的是我上壹世偷偷聽壁角,從老太太等人的閑談中聽來的,有的是通過伍櫻閣的渠道探來的,其實我對要家人並無多少怨念,只不過是壹些不相幹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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