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壹次爆炸而已,爆炸中心的楚悅還是安然無恙的,可壹把石鎖竟然徹底變成了極細的粉末,連壹粒整塊兒的小石子都找不見!雖然楚悅知道這把鎖是假的,可是,就算那是壹把木頭做的、紙做的假鎖,能用折扇壹擊就做到這種程度,也實在太聳人聽聞了吧?假如剛才那把折扇點中的不是石鎖,而是她的肩膀,那她是不是也會整個人化為齏粉呢?
風揚,真是個可怕的人。而且,他註定是她的敵人。
無視掉已經呆若木雞的孫氏二人,白衣飄飄的風揚低下頭去解自己的腰帶,解了兩次都沒解開,他不耐地壹收折扇,繼續解腰帶。楚悅詫異道:“妳幹嘛?”
風揚理所當然地說:“脫衣服給妳穿啊,天這麽冷,妳傷又這麽重,不多穿點衣服怎麽行?”
楚悅娥眉蹙緊,堅決地說:“多謝美意,妳不用脫了,我不穿妳的衣服。”
雖然她對風揚此人並不討厭,可是壹想到他背後所代表的那個人,她就無法坦然地與風揚相處,連做普通朋友都有障礙。可風揚此人卻是個天生的自來熟,明明對她的人品心性壹無所知,每次見面卻總是壹副老友相會的架勢,自顧自地做出很親密的態勢。
已將近壹年沒見過這樣的風揚,此刻乍壹見到,她真的無法忍受跟壹個與朱權好得密不可分的人談笑風生,更不可能去穿他的衣袍,雖然,她現在的確需要壹件衣物,遮蔽她全身染血但壹點傷痕都沒有的肩頭。老太太等人離得遠還瞧不清,可若是此時他們走近,她就有露陷的危險。
風揚壹邊笑瞇瞇地解腰帶,壹邊樂呵呵地說:“這麽客氣幹什麽,只要有必要的時候,我可以把我的任要壹件衣服脫給妳,妳知道這壹點的。”
楚悅冷冷地重復:“我不穿妳的衣服,妳脫下來我也不穿。”
屋外的潘景陽不明白三小姐為要對風公子如此抵觸,不過他聽得出三小姐的話音裏沒有客氣和謙讓的意思,反而有壹種斬釘截鐵的決絕意味,仿佛此刻風揚遞上衣袍,她就會馬上擲在地上。於是,潘景陽上前打圓場道:“風公子不用脫了,讓三小姐穿我的吧。”
說著,潘景陽摘下他的夜行鬥篷,兜頭將全身浴血的少女裹起來。他離得近,所以已經註意到,三小姐的肩頭雖然浸滿了血,可是她肩頭的衣裙沒有壹丁點磨損,也不像是受外傷的樣子。怪哉,三小姐頂著百斤石鎖,居然沒有受傷?那她全身上下的血是從哪兒來的,如此強烈的血腥氣,將她的傷勢渲染得十足逼真,即使近看,也未必能立刻就看出三小姐沒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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