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

        “是。他们有一些隐秘的顺序,若我没算错,下一个,是你。”

        陆歇用沙哑的却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字字有力。可这话听在秦苍耳中,便是惊天炸雷。

        我招谁惹谁了?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脑子就像突然卡住了一样无法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秦苍保留着常识,会冷会痛,可以正常地思考现在的一切,知道自己叫什么,却不知道“自己”是谁。顿时,喉咙干涩,直有一股巨大的恐惧从心里升腾起来,一直延续到头皮、背后。

        陆歇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直勾勾地看向自己,多少有些不忍心,接着说:“我们能逃出去,但需要火。”

        陆歇说的笃定,秦苍四下看看,忍不住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你想点火?这里干燥确是容易引燃,外面环境是怎样的?”

        陆歇压着对小娃娃的怀疑:“前几次开门时,我留意到出了门是个大院子,院子由和我们这间一样的4个土房合围而成。院正中晾晒着大量珍贵药材,大概为了保持干燥,庭院无蓄水。晚秋天燥,房上房内都有大量干草,可引燃。”

        “守卫呢?你说有黑衣人?那我们能安全吗?”

        “每次来一人,从四个土房带走四个孩子,黑衣人为同一人。”即使全蒙了面,一个人的体态、气味、习惯以及露出的瞳仁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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