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请坐请坐,别来无恙。佘驳一战可还顺利?令兄安好?”顺手倒一杯酒推给陆歇。

        陆歇接过一谢,并不饮:“兄长无恙,谢少司命挂怀。佘驳战事,我军打了翻身仗,多谢司命指点。”

        “不谢不谢,应该的。璃王曾于我有恩。之前我是自顾不暇,现在照顾你们哥俩是应该的。”夕诏下意识瞟了一眼手上的戒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一个十七、八岁的浪荡风流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老成说“照顾”二字,怎么都有些别扭。但陆歇看上去并不介意,依旧规规矩矩:“子歇在归程中收到少司命的信,今日已入宫面圣。”

        “如何?”

        “与少司命所料无二。”

        “我就说嘛,齐王多疑又小心眼,你们俩谁都不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他老人家才安心。对了,陈老将军此次出兵可有什么动作?”

        “未曾。我爹娘离去后陈将军对我兄弟二人照看有加。少司命可还在怀疑那时是陈将军?”

        “你还嫩,多个心眼没坏处。此番出征他带小儿子了吗?”

        “不曾。随陈将军出征的是陈煜。”立功的也是陈煜。

        “陈煜?他二哥家的长子?个老不死的,真狡猾。摸透了齐王的心性,不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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