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可还有执事打扰司命清修吗?是否需要子歇多派几人保护少司命?”
“有,姓度的跟苍蝇似的,枉为这么多年兄弟。不过加派人手倒是不必。他们是赶不走的,不过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我们临南那八位老头心疼我,不随时清楚我这少司命在干什么,心里痒痒。”夕诏夸张的捂着胸口,看对面陆歇毫无反馈之意,坦坦然看着自己,便悻悻不演戏了:“咳咳,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子歇尚未想好。”
“哦?担心你爹娘?之前我们不是聊过,急不得。不过我的消息是,他们尚且无忧,贸然将他们找出来,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他们俩诡着呢,暂且不用担心。”
“子歇明白,此事愿听少司命安排。只是子歇有一事相求,此事安排妥当后,子歇才可启程回佘驳。”少年眼神灼灼。
“哦,那就行,你想好了便是。”夕诏显然不想接下这份期待:“哎呀,时间不早了,陆公子出去时帮我把春花秋月四位姐姐叫进来一下可好?”
“听闻少司命尚未收徒?”
“……心若诚则无师自通,万物皆师万物皆徒。那个,昨晚我没睡好,有些乏力。”
“少司命善医术,不,应该说少司医术天下无人能及。”
“其实我前几日着凉尚未好,现下有些头疼,着实怕传染给陆公子……”
“少司命,我此番回京路上,已命人前去临南,七位大司命听闻少司命暂居璃王府不曾参与齐泽之战,心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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