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人,师徒二人倒是默契,绝不扶起。
等柔娘叩拜起身,夕诏瞥一眼红玦的方向,对秦苍说:“酒菜我是没兴致了,要不我们回家吃鱼吧?”说罢也不等柔娘挽留,将小一点的斗笠扔给秦苍,一手抓一把枣,就往门外走。
秦苍看看软垫上的孩子,又对柔娘微微颔首施礼,也跟着跑出去。
外面天空渐渐放晴,雨也小起来,一大一小从菜市买了蔬菜和鱼,慢悠悠往回走。
秦苍一手抱着菜,一手摘下斗笠,用它去接零零星星的雨,抬头问夕诏:“你早知他是个男孩?”
“当然,万事万物皆入我心。其实今日我本来是想借此给我小苍儿‘开荤’的,谁知你这么不珍惜我的良苦用心呢。”夕诏一手拎着鱼,一手摊开,将擦干净的枣伸到秦苍面前。
秦苍入城后就再未进食,把斗笠往头上一扣,拿一个枣,放嘴里啃。
“开什么荤,我才12岁。”嘴里含混不清。
“小僧我4岁就一眼定终生了!跟我白吃白喝这么久,怎么就不学些精髓去。”
“……为何他要穿女装,还要说自己是‘女儿家’?”秦苍岔开话题。
“那你又为何穿男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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