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方便啊。”
“男装方便,还是男儿身份方便?”
“嗯……”,这可问着了,秦苍停下咀嚼,想想:“当然是男儿身份方便,女子行事多有束缚,又容易遭莫名非议。男子被赋予更多期待,相应也就得到更多机会。能承担责任是被人信任的表现。”
“小苍儿说的有道理。那么女子不可被信任吗?”
“自然不是,只是……或许一部分人被陈规旧礼束缚住,不愿意睁开眼看看真相,所以默不作声;一部分人看清了事实,可是又怕新的、未知的力量会夺去了他们的既得利益,所以大肆宣扬父子君臣,与其说这帮人不信任女子,不如说是恐惧。还有一种是帮凶,这群人多数自己就是女子。”
“哦?怎么讲?”
“她们有的害怕被非议、迫害,急于撇清与‘不守妇道’女子的关系,反过来主动对自己的群体喊打喊杀;有的则束起头发,扮作男子,称自己为“爷”为“公子”,认为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却不曾想这恰恰是默认了男子是女子的标杆。”
“小苍儿是承认自己是帮凶咯?”夕诏将手再次摊开伸过来。
秦苍刚好吃完上一个枣,又拿一个,接着啃。
“是,也不是。我现在算是凿壁偷光吧,等有一天我也能独当一面了,自然要换回女儿装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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