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苍儿,我若说永远没有‘真正准备好’的一天呢?若真遇到险境,与其等羽翼丰满,不如放手一搏。”说完,又递给秦苍一个枣。

        “师父说的那是特殊情况,若遇进退之间我自当另做打算。师父,我很清楚自己,我没有什么宏图大志,也没什么非要求得的东西,我只想学个本事得以自保,过安安稳稳的日子。所谓‘放手一搏’,嘿嘿,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的。师父,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你说那个小孩为什么穿女装?和你一样,为了活下去吧。有时女人比男人拥有更多优势,若是善于利用,无往不胜。不过看今天的情况,裙子已经‘穿’在他心里了,所以我猜以后他不用再穿裙子了。”

        “你是说他要换回男儿装束了?那他会有危险吗?”

        “应该不会,这个小孩子应该很有一些让红楼宝贝的地方。”

        “你是指柔娘的态度吗?她今天整个人都遮遮掩掩的,确实与平时不一样。”秦苍想起几年前,极乐阁那个金面具东家也要让上几分的柔娘,和今日焦虑之色掩也掩不住的女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这或许也说明红玦的重要程度远超过了她。不过夕诏不知自己和黄伯的事,应该也不知道自己和赵为、柔娘在极乐阁前的对话,所以秦苍也就没提起。但如此一想,当时柔娘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替自己解围呢?

        “若是那小孩有个什么,这柔娘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红楼真是个复杂的地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该知道的少打听,秦苍不再追问,伸手再拿一个枣。

        “他身上的疤,不容易祛,小苍儿有把握除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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