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能盼着我点好吗?”秦苍已经习惯了夕诏用甜丝丝的语气说出叫人不寒而栗的话:“那我学些近身的防御?”
“甚好!……还要枣吗?”
“要!可甜了。别光我一人吃啊,师父你也吃。”
“……不了,既然甜,就都留给小苍儿吧。况且我看了,好几个都有虫,幸好小苍儿吃得快没尝出来……”
“什么???……师父!”
夜幕降临之时,天上还剩一道细长的口子流溢出金色的沙,就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前者身着白衣,宝石加身,漂亮得像画中谪仙。他顺着竹林,往繁花盛开的小屋跑,一手枣、一手鱼,脚步并不急,边跑边回头等待身后的小童。跟在后面的小童比白衣男子矮太多,怀里抱着菜,头上的斗笠直往下掉,跑几步要扶一下。怪雨后阳光太好,好得迷了眼,跑起来就更费力些,吭吭哧哧冲着前面衣袂飘飘的男子喊着什么。接着,两人就入了门、进了院,吵吵嚷嚷声就更模糊了。不过一会儿,那小屋就起了袅袅炊烟。
红楼今日可真冒失,敢给座上宾奉上坏果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苍调配膏药,为红玦祛伤疤。起初,穿上男装的红玦依然很是怕羞,好说歹说才让秦苍检查换药;几回下来,发现秦苍兢兢业业、并无冒犯,也便安生下来。两人差不多大,又都是心思细密、温和好相处的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起来。后又发现竟是同岁,关系更密了。
红玦告诉秦苍,那天自己是被巷尾的混混用爆竹伤了。他们发现了他是男儿身,于是将穿着裙子的小红玦捆起来,在他腿上绑上爆竹,逼他说自己是“女儿家”。
冤家路窄,不几天,粘着秦苍一起买糖人的红玦,就在街角看见了以鲤鱼为图腾的这帮人。老路子,看上去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此时正堵住一个锦衣小孩。小孩年岁不大,全身肉乎乎,此刻被逼在墙角吓坏了。汗水沁着额上发丝粘得一缕缕,双手不知放在何处,总之是不敢去擦即将从单眼皮上滴下的汗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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