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斯将地上两个孩子拉起来:“夕诏,你的伤得包扎一下。”

        受伤的小僧人抿紧双唇,衣袖上鲜血浸着泥沙。他恨恨看着脚背,不看眼前人也不作答。

        小女孩很坚决:“你流血了,得包扎。”

        说着,不顾小和尚的抗拒,也不顾从药筐里掉落的银杏果,一把拉住小和尚的手:“你,跟我回家包扎!”又抬头看向更高的度斯:“你,也跟我回去。娘亲今日上山采药不在家,你来给他包扎。”

        漂亮的小和尚皱着眉,一把甩开拉着自己的手,一脸厌恶。

        小姑娘一愣,继而目光炯炯,再次捉住小和尚的手。

        这次,她将手握得很紧,无法抽出:“不许你甩开我!”接着另一手一抬,就捏住小和尚白嫩嫩的小脸:“还有,对女孩子要主动要微笑,知不知道?我叫刘翡,你叫什么?啊,当然,我听见他们叫你夕诏了,但是和女孩子要有礼貌,要做自我介绍。你不会说话,我可以教你。你会做吃的吗?我做的海鱼可好吃了……”

        长满青苔的长石板上,银杏铺了一路,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秦苍睡得很不好,梦里也不太平,那颗光滑的颗粒又不断变大,压迫过来。醒得时候阳光刺眼,竟然已经是正午了。秦苍赶紧看向床上。

        竟没有人!

        桌上的药碗空着,翻向一边,秦苍周身一凉,猛地站起来,可太多天的神经紧绷,顿时反馈为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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