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愤怒会乱人心智,这是你教我的!”秦苍跟着摔下来,干咳不止,气得不行。好好说话,动什么手!

        夕诏更气,喘着粗气:“你再讲一遍!你在哪遇见的他?那轿子什么样?”

        “都说了在梦里啊!”秦苍觉得夕诏的反应奇怪极了:“我都说了两遍了,除了这个印记,真的没有其他信息了。”

        夕诏愣了半天,接着低下头,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兽,弄丢了食物还淋了雨。

        秦苍从没见过夕诏这么颓丧的样子,收了针,有点尴尬:“咳咳,师父,你还得在这儿……嗯……瘫一会儿才能动。你认识这个人啊?”

        “苍儿,我必须得找到这个人。”

        “你们……有仇?”

        “我不知道,我希望没有。”

        希望没有?那就是有可能构成威胁了?什么威胁呢?

        “师父,你一直以来都在忙什么?我是说,不去红楼的时候。”

        夕诏像是从梦中缓缓醒过来一样,半晌,周身的无力感消散了一些。他试探地看着秦苍的眼睛,盯了一会儿又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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