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默持续了近两盏茶那么久。这期间,秦苍并不打破沉默,静静的回望。她知道夕诏在做一些决定,就像陆歇要把自己送出府时一样,都是自己无法干涉的决定。
终于甘醇的声音又响起来,月光洒在夕诏的脸上。真好看,秦苍想。若是世上真有仙人,应该也就是这般了。
“苍儿,你知道沙海吗?”
“沙海?”黄伯曾提到过,追问后又说不出所以,秦苍一直以为和其他内容一样是虚构的。
“沙海是个……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个国家吧。或者一个离四国很远的地方。”
“可书上记载,已知的国家只有四个啊。”秦苍回忆着西齐、九泽、临南还有北离,对于沙海,不论是自己先前在璃王府翻看书籍,还是通过人们的口述都没有印象。
“记载是人为的,可已知是发展的。苍儿,临南是佛权统治,没有自己的军队,即使曾经在各国讲经,建立共同信仰,但你知道,没有武器就没有话语,更不可能有机会播撒自己的意识。一直以来另外三国不断交战:抢地盘、抢资源、交换权力,可为什么接连几十年无一国敢对只有僧侣和百姓的临南进犯?”
“啊?……地理位置?”秦苍顺着思路想:“临南是个岛国,四周临海,虽比之其它国家更靠近九泽,但也距离不近;陆地上四面环山,山皆险峻;内陆又是盆地,丰饶富庶,易守难攻……可是……”
说到此处,秦苍觉得自己的理由有点支撑不住:既然有能建交的途径,就有能攻打的途径,况且自己也说这里富饶,富饶就意味着总有人会眼馋。这么想想,临南就好比是一桌无主的宴席摆在众人面前:欲望是无止境的且一个正常人总有会饿的时候,可为什么纷纷都不伸筷子?
“没错,地理位置有一定屏障作用,但不是决定因素。”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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