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秦苍睁开眼睛。一个白袍白履,颈佩念珠,手持禅杖的人,从天而降。
那一刻秦苍感觉一切都很慢、很不真实。那人稳稳落在自己身前,即使背对自己,秦苍也知道那是谪仙般的一张脸。
来人二话不说,一挥袖子,掀起一阵大风;喘息间,四匹咆哮的野狼,霎时都顿了顿身子,接着竟都轰然倒下!细看去,四片银杏叶直直插入对面石壁中,仿佛长在其上。
赵为见状不妙,手中弦鞭猛然出击,谁道,夕诏的禅杖比他快了太多。只见金色禅杖凌空起,迎头对上弦鞭;用力一缠,刹那向后,韧性极强的弦鞭竟突然断裂成断,散落一地。
夕诏收回禅杖转过身,迅速蹲下,封住秦苍几处大脉。眼见“小少年”几乎全身都泡过血水般,多处皮肉绽开,左肩露出森森白骨,脸颊、脖颈两道暗红血痕,僧人眉宇间顿时时多了煞气。头也不回,内力为驱,禅杖为刃,霎时腾起,直击来人。
赵为惊讶中来不及躲闪,全身运气、双手为障,硬生生接了飞出的禅杖一记。下一瞬,禅杖之力穿透整个人,赵为的胳膊随一阵颤动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只一个呼吸,左右臂骨尽断!禅杖并无休止之意,赵为眼见杀人的法器朝再次袭来,却已无法躲藏,心道这该是最后一击了。
但奇怪的是,在接触眼球的一瞬间,禅杖停住了,继而返身,折回夕诏手中。
一时间,身边竟然又一人飞身下去,座上之人再怎么大胆也发觉事态不对。自己的安全恐难以保证,就也不再贪恋赌注结果。自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慌慌张张赶紧随小厮离开。之中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尽数被小厮连哄带劝的请走。
井内、井外只剩下四个喘气的和一票尸首。
“少司命,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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