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阁主,别来无恙。”
即使伤得再重,秦苍也分明看见站在自己不远处、挡在赵为身旁的是那个给自己讲了六年故事的老伯!
“你!”
黄烈俯视着地上的秦苍:“小秦兄弟伤得不浅,需要医治。”
夕诏站起身,拍拍衣袖:“不劳黄将军费心,论这四国医术,小僧若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我阁主挑选他入阁,是他的荣耀,他……”
“极乐阁的下人都这般爱插嘴?”夕诏拢拢衣袖,面上甚至已恢复往日温和,却极具震慑。
“少司命息怒。”黄烈瞬觉不善,再次挡在赵为身前:“赵为也是为我西齐着想。”
“今日极乐阁最好把我的话记清了:西齐也好,临南也罢,我夕诏的徒儿,轮不到旁人置喙!”话音刚落,衣袂扬起,又一击,只听赵为胸膛上闷声一响,便知是肋骨已裂,整个人瞬间入烂泥般瘫下去。
“黄阁主,我留他一命,你且管好自己的人!如有下次,不论是谁,休怪小僧不念旧情!小僧来时,已有人告诫过小僧祸不及妻儿,我自不会乱来。秦苍不便参与你们的纷争,望贵阁也不再打扰小僧与我徒儿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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