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师父……”

        “嗯?”

        “我疼……”

        “我知道……刚才的止血止疼药,发挥作用需要点时间。我现在配的是去你身上弦鞭的毒,马上就好了。小苍儿坚强一点,再忍一下。”

        夕诏回过头,发现秦苍已经昏睡过去了,脸发红,额间全是汗,双唇毫无血色。这时才觉,自己只废了赵为半个身子便宜他了。此事虽不是那黄老儿下达命令,该是下属居心叵测,滥用职权,可也是他治下无方。暗阁这笔帐,没完。至于自己的事,只有加快进度尽,尽早抽身。

        晚些时,红玦扛着好几大袋芦荟,来到花海小院,看来这刀疤倒是真用了心了。

        看秦苍已经止血、退烧,伤口也都包扎好,正在睡梦中,就退出屋子,不再打扰。

        刚要告退,夕诏却叫住他。

        月色正好,夕诏正在慢悠悠喝茶,面上又恢复了昔日里的狐狸神色:“红楼教出来的人不错,重情重义。”

        “夕诏公子,秦苍与我情同手足,友人涉险,红玦定当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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