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孩子。”夕诏抿一口茶,也不叫红玦坐下来,也不让他走:“能独自找来我这寒舍,你定然努力了。这我相信。”
红玦眼波流转,面上流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潮红:“夕诏公子,红玦不明白。”
“哦?不明白?我这里风景甚好,为了独赏,我于四周设下九重阵、九重境、九重毒。也就秦苍这个傻头傻脑的才认为是花海路途崎岖,无人问津。你真不明白假不明白,我无意知道,不过破此险境前来找我报信,我倒是相信你与她友情不假。”
“夕诏公子,我……”
“叫我少司命吧,都说了一半了,还何必隐隐藏藏?”
“少司命……”
“你和秦苍能善待彼此自然是很好的,可你应该明白,以你的身份若是和她纠缠太深早晚会令她陷入险境。若你真当她是朋友,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红玦咬着牙,盯着夕诏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看得出心里在挣扎。过了很久,终于拜一声:“红玦明白了,谢少司命提点!”
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夕诏也不起身,又啜一口茶。心想幸好相互生出的不是男女之情,不然自己岂不是有损功德?后一品,又觉得拆了这么一副纯真的友情才是罪加一等。可想来自己本就一身罪孽,还哪轮得到寻思此等鸡毛蒜皮的小过?就笑笑,看看月光,继续喝茶。
风清月明,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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