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什么?秦苍笑笑:“反正与佛法是不沾边吧。”
对啊,反正一定与佛无关。
有一次自己与夕诏闹了别扭,大刺刺说出心里话,说他根本就是个骗子,就是为自己的私欲找借口,不然为什么偏要在秦楼楚馆里修行?
自己现在还记得夕诏的反应,他显然顿了顿,又变作笑眯眯一张脸。只是这笑容不似平日的吊儿郎当。他说:“那你觉得,如何才是修行?如何才能领佛法、悟菩提?”
“自然……自然是……”自然是,袈裟禅杖、吃斋念佛、避世清修?或是走马长安道,名垂青史?再或是明镜非台心无尘?
秦苍一时回答不上。
夕诏看她支支吾吾就笑容更盛:“若是你刚才脑海中还浮现了人、情、事,浮现了具体内容。那就都不是。”夕诏清清嗓子,一脸正气:“若我为了自己,避得一身干净,反就背道而驰了。”
“你……你诓诓别人就算了,可别拿这些唬我。你当我们第一天认识啊?”秦苍不屑。
“啊?你这么说话多伤人心啊!你想想,你想想我是不是给了你‘走夜路的勇气’?你好好想想。”好看的和尚捂着心口。
“你少来!我说了不去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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