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胄有关夕诏,而对于有关夕诏的事,一直以来秦苍都不愿过多与人提及。她知道夕诏要去完成一件事,而过程会无比艰险,对外界暴露得越多,或许就多一分危险。同时她也明白,自己默许了:不论这件事是不是伤天害理,有违天道,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支持他。只是,他不需要她。
陆歇看秦苍眼中明灭变幻,紧紧抿着唇保持缄默,知她不想说,就不再问。秦苍这些年统共也没接触过太多人,又与医治相关,猜也能猜得到是与谁有关。不过这倒引起了陆歇另一个疑问。于是半是好奇,半想让秦苍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陆歇又问:“今日吴涯问你的问题,我也感兴趣。一开始你明明受制于她,为何又突然清醒?”
这是个可以回答的问题。秦苍抱住膝,将自己精力转移到当时的幻音中。
“她把自己幻成……嘶……幻成夕诏的样子。说你要来伤害我和夕诏。我就相信她了。”
陆歇想,你这会儿倒是诚实。心里一阵不爽,手上却又不敢用力。
“她幻化的夕诏说:‘他会一直陪着我’。”秦苍说完自己都笑了。
陆歇本来的猜测是“夕诏”的动作太过暧昧,让秦苍起了怀疑——当时吴涯离她非常近,像是诱惑。他不确定秦苍对夕诏的感情是不是男女之情,所以现下不明就里:“为什么?夕诏没说过这种话?”
脚踝的疼让秦苍手指头几乎扣进肉里,不过她还是像听了奇闻似的笑了——虽然他平时吊儿郎当,但是依旧是临南的少司命啊:“他怎么可能会说出‘永远’这种话呢?”
云里雾里,但眼前人又沉默了。陆歇想起井下秦苍不受控的样子。他第一次看她如此出手,稳、准、狠,就算自己用最佳状态与她打,怕也不一定能讨着好。
“夕诏这些年都教了你什么?”临南的僧人可以结婚生子,可西齐的却不能。他自然不想秦苍遁入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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