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安全了?你的人都把这里包围了。”

        对方不答。

        陆歇这间房的布置与秦苍那间一个风格,都像大喜房似的。只是外间多了一个书写的案台。

        陆歇轻轻把怀里人放在床上,拿过旁侧的药酒,挽袖子准备上药。

        秦苍缩起腿。

        “怎么,你还害羞?”陆歇也不看她,继续备药。

        “不是,我的伤就算不治也能好。倒是你,你到底伤到哪?王爷,我的毒都不是一般的毒。”

        “你叫我什么?”陆歇停下手上动作,抬头望着对自己皱眉的人。

        “好,好,陆公子!我没跟你开玩笑!”

        “不是,”陆歇郑重:“刚才在井穴,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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