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苍一愣,什么叫什么?转念,却又突然明白过来:陆歇指的是古井暗器那里。在井边,自己是下意识冲出去的,根本未曾多想,现在一经回忆才发现,自己叫的是小时候的称谓。而陆歇,他已经提醒自己两次了!

        但是,当然不能认。

        “什么……我不记得了……”秦苍往陆歇身上看:“你穿了软甲?它们穿破了软甲咬了你?”

        揭短,谁不会?

        陆歇看秦苍的神色便知她明白了,只是不愿意承认;又确认了她那时是想都没想就奋不顾身去救自己,觉得心里有暖意泛起来,便也不再逼迫她。

        “嗯,软甲被咬破了。你看。”说着指给秦苍看。

        软甲确实已经残破不堪,像是长了大面积的癣,让人看了不舒服。秦苍细暗想,自己的蛊真可怕啊。但是甲片背后的衣物完好无损:“衣服不是好好的吗?”

        “那可能是咬我手了?”陆歇又将两只手自然地递过去。

        “手?哪疼?那些虫子咬人很疼的,不过伤口会很隐秘。”秦苍着急,拉过陆歇的一只手,低下头,仔仔细细的检查:宽大的掌心、修长的手指,常年握剑留下的茧粗粗糙糙——没有针孔。另一只手,也没有。

        秦苍摩挲着、摩挲着就感觉不对。一抬头,就看见手的主人温温和和盯着自己,任自己的手被把玩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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