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错,门口依旧有响动。甚至,这次的声响很急促,像是失了耐心。

        大半夜,竟还有人敢来闯,有完没完?秦苍的困倦和焦躁到了极点,正愁无处排解,“腾”的起身,按住新月。看谁此时敢送上门当靶子。

        可是下一刻,秦苍就听见任晗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秦苍,秦苍?你睡了吗?”

        ……你说呢?

        夜黑风高。

        “为什么找我?”秦苍低声问。

        “只有你能帮我了,”任晗微偏过身,目光灼灼:“陆子歇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热心肠的少年了!他变得冷冰冰的,吓人。幸好你们没住一间,不然他肯定不许咱们出来。对了,你们是夫妻,为什么不住一起?”

        “……你到底抵押了什么给酒馆老板?”秦苍不理旁的,单刀直入。

        “这个嘛……”任晗有些支支吾吾,咬咬下唇:“反……反正是极重要的东西。”

        “若是对方无理,何不直接去找他理论或是报官,何以要装扮成这样?你说实话,到底抵押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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