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午夜,空气阴冷又隐隐透着些醉意。酒肆背后的窄道上,行着两列手持器皿的红衣侍女。刚落过雨,古道有些湿滑,秦苍和任晗此刻正着着同样的装束,走在众女子最末,低声耳语。
任晗面露愧色,走得更慢些,与前人拉开距离,四下看看才用比刚才更低的声音:“我抵押的……是翡翠令。”
“翡翠令?”秦苍觉得这个词有些耳熟。
“就是……我们竟原的虎符。”
“什么?!”秦苍声音引来前方侍女的目光,好在此时一行人入了酒肆正厅,气氛顿时喧闹起来,怀疑被掩盖住。
这并不是一个修缮精致的酒肆,倒是足够大。玄铁色的屋子,油腻腻的长条枯木桌椅,几处烛火劈啪作响。客人都是男性,一些饮酒者甚至并未褪去戎装。看得出他们只在乎烈酒和鲜亮的红衣侍女,对于屋内其他并不多上心。
秦苍一把拉住任晗,两人端着酒壶杯盏退向到角落处。
“竟原虎符由你保管?”谁做了这么大胆的决定。
“秦苍,我娘是竟原王,我是她的独女。虽然我一出生便在北离宫中,连半个竟原的兵都没见过,但毕竟也是未来的王。我娘去世得早,这半块虎符自幼便是交由我保管的。”
这是哪门子的王?这是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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