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对方有更长远的计划呢?”
“哎呀,秦苍!”任晗抽出手,皱着眉头:“未雨绸缪是好事,可是草木皆兵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天下哪有那么多万一?万一那人只是眼光好,骗来个宝贝给子孙后代做收藏呢?再说了,他要有什么打算也是之后的事了,之后若是真再来烦我们,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我还有你,怕什么!”
任晗说完,回忆着秦苍的样子比划:“你刚才那几下子真是太威风了!若你是男儿家,我就嫁定你了。”
秦苍被逗笑,连忙摆手:“别别,我可受不起这盛宠。”
“你看,你眉目舒展的样子多好看!”任晗跟着笑,继而又若有所思“但说真的,你刚才在酒肆脸色可阴森了。”
阴森?秦苍不解。
“什么时候?谁打架还能一脸乐呵呵的?”
“不是,”任晗很认真地回忆道:“是你给那桌人斟酒的时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是他们很受用啊。”
“你给他们下药了是不是?怪不得,他们好像突然也换了人似的!”
秦苍点头:“这种药服下后,人会像躺在一片棉花里,不再愤怒、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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