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好,你也给我点呗?以后遇到争端,刀不血刃就可以把对方撂倒;不开心的时候岂不是也可以自己用?”

        “不行。”秦苍正色:“这药叫‘拂尘’,对身体伤害极大。”

        秦苍指指任晗的脑袋:“你想啊,没有愤怒、没有忧愁,也没有快乐,再多吃上几次就永久的什么情绪都没有了。人仿佛用拂尘掸过,一尘不染,也一无所有。而且,这与入了化境不同,一潭死水,很绝望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可不要。我要轰轰烈烈、尽尝酸甜苦辣,如此,这辈子才不白活!”

        “可是,轰轰烈烈就意味着跌宕起伏,巅峰背后定会有常人想不到的低谷;酸甜苦咸遍尝确实精彩,但并非所有辛涩我们都承得住。传奇啊、精彩啊,或许更多是活在别人的传颂中,个中滋味冷暖自知哦。”

        任晗看秦苍说得头头是道,也跟着摇头晃脑:“秦苍,你有感悟啊?”

        “没。我只是想过平平安安、不咸不淡的日子。”

        “啊?那你干嘛嫁给陆歇啊?”任晗不能理解,扯住秦苍衣袖:“他可是‘邪王’,况且璃王府世代效力西齐,他这辈子都得与朝廷、战争掺和,绝不会清清闲闲的。”

        秦苍一想,也叹:是啊,之前简直是低估了背后隐藏的各处势力和各种秘密。但不然又能如何呢?逃跑,自立门户吗?

        任晗见秦苍又沉默,便更加好奇,眼睛滴溜溜一转,拉住秦苍问:“秦苍,我问你,你喜欢陆歇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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