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被问住了。

        “喜欢什么”的前提是“喜欢”。在任晗看来,自己是陆歇的王妃。在嫁给对方几天不到,就不顾自身安危、冒着巨大风险也要与瑞熙王一道出使北离,患难与共、死心塌地、一往情深。可实际上呢?自己只不过是被背后的力量“传唤”,再次“转手”来了璃王府,而陆歇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谁不希望自己的上司一切都好、万事顺遂:庙都塌了,还敲什么木鱼?

        至于是不是喜欢。这个问题似乎从没真正想过,也不该出现。小时候的相处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长大以后虽被绑上假夫妻的名头,可是并没有互相了解过。再况且,自己与任晗不同。一直以来,自己都拼命在“活着”这个主题上徘徊,并没有想过要不要与人厮守。这个命题离秦苍太远。

        “什么‘什么’呀?比如说,其实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这么容易轻信别人的,可当时还不是因为想着‘相由心生’……秦苍,你不觉得那店家长得十分好看吗?”任晗圆圆眼睛冲着秦苍眨巴。

        秦苍回忆起来:“的确是个清秀的,奈何做贼。”

        “清秀!只是清秀而已吗?你是不是见过更好看的男子?”

        那人谪仙的一张脸,早就扎根在秦苍脑海中,一唤即出。从天而降的身影说:“我夕诏的徒儿,轮不到旁人置喙。”可是,生逢动荡,哪处不危险?又为何非要叫自己跟着别人历险。

        看见秦苍面色变换,任晗打趣:“你是在想陆子歇的样子吗?嗯,他确实也算得上俊朗,但是他还是太过……”

        “还是太过英武,少了些白面书生的孱弱气?”

        “对对对!还是你懂我,嘿嘿。”任晗一笑,但并不打算“既往不咎”:“你们是两情相悦在一起的?还是和我一样是‘交易’婚姻?”

        “‘交易’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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