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晗,你与陆雷、陆霆,从南门入。找到锦盒即可,避免大动干戈。你,”陆歇低头对秦苍:“我们去北侧。”

        陆歇的目的是取回锦盒,是不打算用真实身份来和对方打照面的。但任晗却不同,任晗显然是要以贵胄的身份,铲除“叛军”的。陆歇明知任晗的性子保不齐闹成什么样,却为何还放任她与另两人一起入城?

        秦苍不明白。但离开前最后一眼,就见林子不远处突然升起焰火,“雷霆”以此为掩护,鹰隼般飞向南城楼,两个正面的“贼匪”瞬间被斩了首;另一个军刀还未出鞘,就永远噤了声;还有一个打盹的,直接梦见了阎王。接着任晗借力飞身而上,大摇大摆入了城。

        这不只是要取锦盒,陆歇分明是在借任晗的手,实现“越俎代庖”。就算坐实了与别国军队发生冲突,也可以说成是竟原少主围剿山匪。北离势力错杂,石寨显然与其中某一蜿蜒曲折处勾连,能“拔除”了算为民除害,确实是好,可是打着任晗的旗号不知对她是好是坏。再说,陆歇何时这么热心肠?秦苍隐隐觉得有些怪异。

        南北寨门同高,陆歇揽着秦苍的腰,一跃而上。落地后,不见“帝江”,马厩倒近在眼前。

        秦苍与陆歇对视,便知对方与自己想法一致。不待陆歇拔剑,就左手翻覆。戒指里“白妃”得令,下一刻就见松软的土地中密密麻麻爬出白头赤身的蚁。蚂蚁顺着泥土木柱浩浩荡荡进入马厩旁宽敞的装备间,房间里陈列着小厮擦拭干净的马鞍与脚蹬。

        “东楼仅三人,匪头子或许就在里面,他的房间需要一探。王爷我们……”秦苍往里走,边走边说,却觉身侧突然没了动静,向后一看,只见陆歇还待在马厩旁眼巴巴地往装备室里看,就两三步跑回去,压低声音:“你看什么呢?它们吃完皮革会自己离开的。”

        “啊?没什么。”陆歇缓过神,想起自己在牙峪井洞被“朱砂”攻击时麻麻的感觉,又见秦苍抬着头,大眼睛澄澄澈澈看着自己,心说幸好这“人畜无害”的小女人是我的。

        东侧不过一个带刀侍卫,夜晚困倦,还没等弄清楚怎么回事,已经成了幽冥剑下魂。寝殿燃着火光、昼夜不灭;布置异常华丽,兽皮珠玉满满当当。

        入殿中,塌上卧有一人,呼吸均匀,睡得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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