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向上人头如探囊取物,可秦苍现下并不知陆歇到底作何打算。于是让出前路方便陆歇上前,自己手握新月提防身后。

        借刀杀人非陆歇本意。

        牙峪时收到的密信,所述内容远比“剿匪”之属叫人惊心动魄,甚至陆歇读罢也久久不能平静。战略变了,弃旧图新。不光是自己的全盘计划要改,就连情感上,自己一时间竟也无法接受。陆歇虽王亲贵胄,看似高高在上,实则不过是在众多势力中辗转。诸多身不由己,此次不过多一遭而已。

        陆歇一把掀开塌上锦被,横刀就朝那人项间斩去。

        “呀!”一声女人的尖叫。

        只见床上滚下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两人皆一惊,陆歇绷紧手臂,才收住长剑。

        怎么回事?中计了?

        此刻,垺孝城守的参谋正安然躺在西楼士兵的营房里。

        每晚他也心肝颤啊。谁不知私遣士兵以扮山匪、劫掠财宝武器是重罪?整不好那是要施极刑的。况且驻地太过张扬显眼,守军又弱,明摆瞧准了百姓不敢造次,朝中无心收拾。上头人三天两头往大将军府里“进贡”,自是不用忧心。可自己不一样:若真有败露,扛下重罚的不就是自己?所以,夜夜辗转难眠。思来想去,有美人珠宝傍身都是浮云,不如睡在十来条年富力强的汉子身边来的安心。

        可他不知,今夜,屋里不请自来的“汉子”倒有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