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喜欢蒋通的原因又不一样。只是这要是再不答话,就显得失礼了,秦苍笑笑:“他不过是北离一个无足轻重的少年,王爷无需喜欢。”

        “国之少年力量巨大,可载舟亦可覆舟。”

        秦苍不知陆歇突然提到此番是什么用意,也无意知道他对蒋通的看法,只想快些结束话题,于是故意反着说:“一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为了让自己前路亮堂些,怀着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足惧吧。”

        陆歇稍微有些诧异,转头去看秦苍,秦苍依旧一脸风平浪静。

        “苍苍真这么想?”思忖半晌又继续道:“这一路上,不只有蒋通和被行刑那人,北离许多青年人眼中都内藏灼灼。星星之火,未必不可燎原。内忧外患,北离王要守住自己的基业,不是件容易事。”

        自然不是件容易事,许多东西从根部溃烂,如若不是大刀阔斧尽早割除,恐怕难得新生。一路看来,秦苍对北离的未来生了许多悲观。只是,今日陆歇为何主动与自己谈起?

        “地库怎么样了?”

        “今早搬完了,陆雷将那些箱子送去给垺孝城守,在奉器与我们汇合。”

        那日众人收拾好残局已近黎明破晓,却依旧不见‘帝江’回来。秦苍思来想去又跑回北墙去找,果然给找到,收在与雌虫相同的蛊中。死亡伴随着新生。

        地库虽塌陷,但根据‘帝江’的移动和蒋通的记忆,北墙应与地库相连。一不做二不休,几天时间里,陆歇他们竟把整个双面城墙移开了!正好,挖掘耽误的这几天,蒋通养病补身体,任晗乐得“伺候”。不过,为何要将地下财宝全数送还给垺孝城守?如此,劫掠罪责自然都推给死去的参谋,私调将士、地库自毁、有人灭口这些却又只字不提。是威胁吗?

        当然,一切依旧是打着任晗的名号。

        “那些人厉害,地下统共找到50箱宝贝。”但陆歇没有说的是,地库深约一丈,对称成宝瓶形状。隧道就是长长的颈,半侧瓶身放了那50箱财宝;另一侧自瓶颈至瓶身暗器遍布,自己和陆雷两个人才勉强应付下来,里侧东西却出乎意料的少——被偷的锦盒正放在其中,而“兽皮”却是需有他锦盒内的东西配合才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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