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兵呢?”

        “放了。”

        “放了?”

        “既然老参谋已经扛下了所有事,其他人,让他们重新做一次选择吧。”

        秦苍并不觉感动,甚至更觉陆歇的一系列行为矛盾——当晚挥剑时可没见他有什么菩萨心肠。自己清晰地记得,当时陆歇是欲将那些人尽数斩杀的。为什么又改了决定?

        “那些黑衣人呢?”

        “第二天午时全都服毒死了。”

        “怎么会?不是细细检查过他们身上并没有能自戕的武器和毒吗?”

        “是,确实奇怪。”

        当晚,属杀出来的黑衣人最为诡异。训练有素,那架势显然是不留活口。是谁的人?如果与石寨的创建有关,是要自断其尾,不落人口实?却不想撞上秦苍这一伙,计划失败。若是为了除掉石寨势力,则与这群人目的一致,那又为何服毒?

        有些事陆歇显然没有告诉自己。所以,两人只能浮于表面有一搭、没一搭聊聊有的没的,这也是秦苍不愿与陆歇过多相处的原因。

        好在清风拂面,绿草茵茵,奉器终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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