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歇低着头:“别!是萧桓!”

        来不及惊讶,两人跃出遮挡。只见萧桓一刀砍下两枚银针,另一手正搀扶着受伤任晗,肩头却正中一枚鱼骨,欲向前跌倒。

        完了完了,打错人了。

        两人奔去,陆歇扶住萧桓,秦苍迅速抽针送药。吞下一粒极小的药丸后不久,萧桓自觉周身麻木消失。再看任晗,唇无血色,右腹一大片血迹染红外袍。

        “怎么回事?”秦苍不再关注被自己刺伤的男子,抓住任晗的手叫她坐好,就要检查伤口。

        “已经处理好了。小伤小伤,都是功勋章。”任晗脸色很差,摆摆手,却依旧不忘玩笑,继而愧疚道:“你怎么样?都怪我,若我没有迟到,刘绯也动不了歪心思。”

        几人忧心彼此,相互叙述经历。

        当时,刺客的剑入肤不深就被萧桓拦下斩杀。再抵挡不多时,就觉地动山摇,二人趁乱躲入山崖石壁中。然而山洪携来巨石土木,将洞口堵了个死。无奈之下二人只有先包扎伤口,再沿山壁下行。

        虽未伤及要害,然而流血不少。萧桓庆幸自己随身带了外伤止血药,此时无暇顾及身份伦理,清创上药,将自己衣袍干净处撕成布条,在任晗腹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任晗的体质还真不错,边包扎边叫唤疼,包扎完出了一身汗,靠在萧桓身上睡了一觉;一觉起来血止住了,高烧竟也退了。

        萧桓这才敢四处侦查,旁无通路,只有一条杂草丛生的石道。石道古旧,被枯木占领,定多年无人使用;原本刻于道上的纹样早已被水磨洗干净,不辨所以。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扶着任晗,慢慢下行,且行且休息。大概走了近3个时辰才到此处。见内有火光,欲入。却听地底传来震动,低沉、几不可闻。再探身洞中,就迎来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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