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与两人会合,且都安然无恙,萧桓心中松了一口气,就揉揉被击中的位置冲着陆歇和秦苍笑:“能收了陆歇这小子,弟妹果然身手不凡。”

        看来萧桓也没表面上那么沉闷。

        “你活该!”任晗气呼呼转向秦苍“诉苦”:“他给我处理伤口时候,下手可重了。还非说要清理干净,又不是致命伤,药倒了半大瓶,一个领兵打仗的人,做事跟老太太喝粥似的。”

        “焕王那是谨慎。”想必萧桓是有分寸的,秦苍便不再强求重新处理伤口。

        “弟妹叫我萧桓即可。”

        “那你也与任晗一样,叫我秦苍吧。”可能是有任晗和陆歇作桥梁,两人都不故作客气。

        任晗拉着秦苍的手正想缓缓起身。为了不波及伤口,眼见她言行“稳重”许多。然而见地上刚扑灭的火堆还有热度,自然道:“你们俩干柴烈火了一晚上啊?”

        什么?

        陆歇听完倒是岿然不动,秦苍和萧桓都张大眼睛转头看向一脸正气的任晗:什么虎狼之词!

        “你是未来要做一方君主的人,你爹还是太傅,能不能稍微核准一下词义再用?”

        “不是不是。我是奇怪:我俩是从上面下来的,一路走来空气富余,为何却一路上都点不燃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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